第(2/3)页 棠儿认准这个金主,一改方才的爱搭不理,殷切地攀上前去,“姑娘随我来。” “姑娘真是好身段,与方才那邱姑娘不相上下,这皮相更是京城里数一数二的,之前怎么从未见过姑娘啊?可是外地来寻亲戚的?” 边走边说,不带停的。 姜衫有些不习惯,以往卖香囊,那可都是她捧别人,这些话她自己也跟别人说过。 她扯了扯嘴角,钱果然是最有用的,她能多赚一点是一点。 “我以前病着,不常出门。” “难怪呢,姑娘平日定是吃斋念佛,朴素惯了,”要帮她换衣服时,棠儿才注意到姜衫胳膊上的血迹,“姑娘这是在哪儿伤着了?什么时候啊?血流得好多,可看过大夫?定然很疼吧?姑娘真是能忍常人所不能,女中豪杰呢。” 姜衫拉住她的手腕,制止她下一步的动作,“伤无大碍,我不习惯有人帮我换衣裳,自己来就好。” “姑娘原是个害羞的啊。”棠儿停下手,摆出请的姿势,乖巧地退到屏风后。 衣服很合身,姜衫走出去后,棠儿又是一顿夸赞,短短一刻钟,姜衫竟都习惯了,心里的违和感不知觉少了几分。 她应付几句后,开始旁敲侧击。 “方才我无意间听见你们掌柜和那位邱姑娘的对话,那位来了很多次,竟只为一件衣裳?” 这话问的,像是把棠儿心里头那苦水罐头的塞子给打开了。 她哭诉:“可不是嘛,那位邱姑娘啊,虽说不像大多贵女那般心高气傲,但她也是客客气气的把我们整得不轻,要美丽轻盈与束缚便捷相结合,造出一件衣裳,十九次,我们足足改了十九次,十九次她次次亲自登门来看查,今天你也看到了,你身上如今穿的就是第十九次的成衣。” 说到后边她都有点丧气了。 “看样子,你也是绣娘之一?”姜衫问。 “是啊,我们东家招的人不多,不过个个都是有本事的,给吃给住,工钱也高,我都在这儿五年了,工钱都能养活一家老小呢。” “你们东家是方才那位掌柜的吗?” 棠儿摇头,“掌柜的只是我们的主事,东家很少现身,我就没见过,估摸也就我们掌柜的见过吧。” 不常出现,说明这东家有意隐瞒自己的身份,该是哪家达官显贵或是背靠大山,否则这成衣铺子走的这路子,品级再高,也难以在京城的贵人圈子里吃这般开。 第(2/3)页